参与式方法--农民野外学校及其应用

参与式方法--农民野外学校及其应用
（国际泥沙研究培训中心高级工程师）刘孝盈
一、简介
农民野外学校（Farmer Field School-FFS）最初由联合国粮农组织区域灾害综合管理项目（IPM）发展起来，并在实施区域灾害综合管理项目的粮食生产中获得了很大成功。联合国粮农组织以农民为中心的农业资源管理项目（Farmer-Centered Agricultural Resource Management Program-简称FARM）在此基础上拓宽农民野外学校方法的使用范畴，进一步试验总结经验，于1997年分别在越南和菲律宾建立了两个农民野外学校：1998年又在泰国和中国广东省五华县和浙江省德清县的项目区分别开展了农民野外学校的试验。这些试验针对当地农民的需要，如果园管理，病虫害防治，水稻、蔬菜生产，牲畜饲养技术等问题，组织不同内容的农民野外学校。通过提供农民"做中学"的机会，使他们能够参与田间试验，集体讨论和决策，加强了农民在研究人员-推广人员-农民关系链中的作用，提高了农民大农业生产中鉴别、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提高了农民开展试验，监测和评估试验和对试验成果进行决策的能力，促进了农民素质的提高，促进了生产效益的提高，促进了农业生产的良性发展。在我国广东省五华县开展的沙田柚种植技术农民野外学校获得了极大成功，得到了农民和研究人员，推广人员的广泛赞同和欢迎。此后，亚洲区域社区林业培训中心进一步发展此方法，并推广到社区林业的范畴中加以应用。先后与国际泥沙研究培训中心和四川省长江防护林工程项目办合作分别在山东省禹城市和四川省平昌县开办了两期农民野外学校辅导员培训班，为农民野外学校方法在中国的推广和发展提供了必要的条件，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和提供了一定的人力资源保障。最后，多个农民野外学校在四川省的平昌县，渠县和布拖县开办，其它省份的辅导员在培训后也积极采用此方法于技术推广和培训中。该方法应大力推广应用，以便为提高农民的资源管理能力和自身素质作出贡献。
二、农民野外学校的要素
1．概念
农民野外学校提供农民"做中学"机会，使他们参与试验，讨论和决策。通过参与分析和亲身体验，农民就能够调整资金和劳动投入或增加技术含量，进行适合当地条件的合理的资源管理。农民野外学校也是一种参与式培训和推广工作的方法。就现状来看，雨养区可通过提高农民在鉴别分析和处理问题的能力和素质而提高农业社区的生活水平。因此，农民野外学校不仅仅是向农民传授外部环境发展出来的新技术，而主要是为他们提供方法和工具，使他们通过参与式方法提高他们的资源管理能力，试验能力和素质。
2．目的
为农民提供知识、方法和工具，使他们能够采用参与式研究，分析他们的生活环境和农作措施并在农业资源管理利用中鉴别出主要生产制约因子和可能的最佳方案并加以试验，最终通过比较试验，做出他们正确的选择。
3．原则
（1）培训方法
农民野外学校使用的基本培训方法是依据寻找因果关系原则，成人教育原则和自我发现原则。通过提供农民'做中学'的机会，使他们通过实施各项活动来学习他们感兴趣的农作技术。
（2）农民作为专家
农民在外界的辅助下在自己的大田开展试验，作出自己的决策。会议期间由农民分工负责总结汇报他们的收获，而不是由研究人员和辅导员包揽。
（3）大田作为教室
农民的学习以大田为基础，按小组座谈的方式进行田间资料的搜集，分析并根据资料分析作出决策。并把他们的决策向其它农民汇报以进一步讨论深化和达成共识。
（4）农民掌握多种分析工具
农民利用田间生产的实例，针对问题进行小组讨论并加以鉴别和分析，通过汇总，排序，汇报等多种工具的练习等逐步建立处理问题的自信心和提高自身经营管理能力。
（5）专家的辅导作用
作为农民野外学校辅导员的推广人员和专家，其作用是辅助学习，引导，激发农民互相交流讨论，取长补短，提供信息和帮助，传授技术，鼓励农民试验的信心，为农民创造一个良好的试验和学习环境。学会与农民一同工作，结成伙伴式合作关系，向农民提供协助和支持，把同事和咨询专家引向农村，把新的想法或技术带给社区农民。
4．特点
（1）生产周期系统
以植物生长的一个周期作为学校的一个学期，对生长周期内各个环节进行系统的学习，试验和交流。
（2）以组为单位
农民以组（15~20人）的形式开展学习、交流、参观、监测和评估。
（3）立足大田
在农民的大田里进行培训、试验和交流，主要的培训材料是农民的大田和他们的作物。
（4）交互式教学
鼓励开展农民和农民之间，农民与科学家之间的经验，知识交流和学习。
（5）"做中学"和"听"，"看"，"摸"和"即时实践"
"做中学"指农民通过一系列练习，通过实施具体的农作活动和在试验的过程中进行学习。所谓"听"指听专家讲，"看"为观察专家实地操作，"摸"为自己亲自动手实习操作，"即时实践"为学后马上回家在自己的大田里实践。
（6）田间试验
鼓励农民自行开展田间试验并进行对比和选择最好的试验成果方案，不要求学员完全按照专家讲授的去做，给农民试验和等待观望的机会。
（7）定期聚会
作物生长周期间，学员定期就感兴趣的问题与专家一同举行田头会议（如一周一次）。
（8）团队工作
通过练习使学员懂得按照团队协作的工作方式集体合作，群策群力开展工作。
（9）素质培训
对农民的培训内容包括交流技能，鉴别和解决问题的技能，组织技能，互相影响/协作和讨论的方法。
（10）以农民为主体
通过以农民为主体的田间试验，加强研究人员-推广人员-农民关系链中农民的作用，让农民参与农村专业技术的中间试验和技术革新。
（11）辅导和催化
促进推广服务和研究人员的辅导和催化作用。
5．学习过程
（1）通过学校的田头会议
农民、专家（包括推广人员）交换和交流有关土壤特性和土壤管理措施的知识与经验。通过农民之间、农民与专家之间交流知识和直接试验进行学习。期间，农民学习，交流和共享土壤和作物管理措施的知识。这会帮助他们找出某种栽培训作物与土壤特性的关系，某种作物与某具体土壤类型和位置的关系，作物管理与技术含量、产量和质量的关系，进而采用恰当的土壤管理措施和作物管理措施。
（2）通过学校学习
农民鉴别和共享他们察觉到的主要土壤和作物管理制约因子。
（3）通过学习
农民学会如何去鉴别恰当的土壤和作物管理措施或者解决他们生产问题的技术。
（4）通过评价会
为了选择最能前途的农民田间试验方案，要对选择的土壤和作物管理措施进行适宜性评价。辅导员和专家同学员一起进行的所需资源（人力、资金、物资等）和使用某种措施的适宜性的简单评价会有肋于农民鉴别出要试验的最佳方案。
（5）鼓励农民开展农作措施革新试验
因为农民试验不能完全替代传统的科研，传统的科研也不替代农民的田间试验，而农民野外学校可以促进双方的合作从而形成一个新的有利于农民的体系。
（6）田间试验
在选择了试验的几种土壤和作物管理措施后，农民在自己的大田里开展他们的田间实验，监测和评价试验措施或技术的有效性。
（7）学校在农民对其试验的措施进行最后评价后结束
6．对农民野外学校辅导员的理想要求
①有丰富的农村基层工作经验，如县乡级技术培训和推广人员。②经过农民野外学校辅导员培训，懂得农民野外学校方法和辅导技巧。③较强的组织协调能力。④有一定的农林水等专业知识背景。⑤了解当地实际情况，风俗习惯，和农民有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和语言。⑥有耐心，尊重农民，有奉献和敬业精神。⑦有时间从事学校的辅导工作。⑧积极，活跃和善于表达。
7．开办农民野外学校的条件要求
①地方政府领导对学校开办给予人，财，物的支持。②农民参与学习要有责任感，保证在一个农季的学习过程中不缺席。③农民应对自己的农田被选为野外试验点引以为荣，因为他们将从这里获得系统的知识和技术。④农民能够了解办学的目的，办学方式。⑤选择好开办地点，选好农民感兴趣的作物/树。⑥注意选择好15~20个感兴趣的农民骨干。⑦选择适当的农闲季节。⑧选好专家和准备好图文并茂的培训教材。⑨农民与辅导员须就教学计划及教学内容达成一致意见。
三、农民野外学校的主要做法
1．学前准备
（1）鉴别突出问题，确定学习主题
通过开展村内的参与性评估与规划活动或农村快速评估以及调查评估并收集分析现有第一手资料，了解村民在生产中存在的问题和可能的生产潜力及农民共同讨论并鉴别出农民面临的突出问题。
（2）研究整理现有的资料
从农业管理部门和土壤研究单位获得地形图、土壤类型分布图，肥力水平，土壤物理和化学性质，作物栽培技术，如果树类的修枝，施肥，灌溉，喷药，人工授粉技术等资料进行研究分析，了解作物生长与土壤管理之间的关系，存在的问题和可能的解决办法。
（3）介绍农民野外学校的目的，方法和步骤
通过正式会议和非正式会议向农民介绍办学的目的、途径、方法和课程安排并了解农民期望学习的内容和介绍学校要学习的内容。
对多数农民来说野外学校的办学方式是与他们以往参加培训的方式是不同的，所以让农民知道要学习的内容和学校对他们的希望这是办学成功的一个重要环节。
（4）学员选择
选择在对生产中有共同问题并有兴趣学习的那些农民如种植梨树并有作物经营管理的兴趣和积极性的一组农民。
①学员人数建议以15~20名为好。②弄清每个农民学员真正的要求和关心的问题，特别要注意照顾村里女性农民原要求与需要，因为妇女参加培训学习的机会是比较少的。③有一定文化程度，如具备读写能力。④有时间参加学习和实践。⑤自愿参加与符合要求相结合。⑥学员对所选作物有较大经济依赖。
（5）作物选择
参加学习的农民应该根据他们最为关心的问题和最希望学到的解决该问题的作物管理技术来共同确定某种作物，如广东五华县农民野外学校选择了沙田地，四川平昌县农民野外学校选择了梨树，葡萄，越南农民野外学校选择了荔枝，菲律宾农民野外学校选择了水稻的管理技术进行试验和学习。
（6）学习时间和地点的选定
①学校的一个学期就是一个农季。一般的作物生长周期约4~5个月，对多年生作物（经果类）需要12个月。一般情况下集中培训要在农作开始前的农闲时间一周内完成，如水稻可在整地前进行。定期田间活动通常一个农季中每2~3周要开展一次活动，每次3~4小时比较合适，每次活动的时间都提前在上次活动时辅导员和农民共同讨论确定，尽量避开农忙，赶集，和下雨天。②活动地点最好选择农民熟悉的环境如空旷的房前屋后或农田果园，尽是理创造宽松的学习环境。
（7）专家教员选定和培训材料准备
①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合适的专家教员，一般要求他们应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实践经验和操作能力，有良好的表达能力，善于使用视觉材料，实物材料，挂图，照片等配合讲解，同时要有吃苦奉献精神，不摆架子和乐于为农民服务。②培训材料要结合鉴别出的实际问题进行编写，要通俗易懂，图文并茂，技术的可操作性要强，尽量少使用专业术语，理论内容要少。
2．集中培训
集中培训是农民野外学校的重要组成部分，其间集中学习有关作物管理的技术知识，农民野外学校的目的，参与式方法，鉴别分析问题和解决办法的有关练习，工具和步骤等。它包括①开学典礼/学员期望的确立。②作物生产中问题与可能解决方案的鉴别及排序。③田间试验计划的制订。④田间试验的监测与评估的准备。⑤大田定期活动计划的准备。这部分内容通过设计的一整套练习方案使农民学员在集体参与的轻松环境里逐步掌握参与式的调查分析和鉴别工具，采用双向式和启发式教学方法，共同确定教学日程安排。第一部分的练习方案包括开学典礼练习，学员期望的确立练习，简介练习，回顾练习，总结练习，反馈练习等。第二部分的练习方案包括土壤分析练习，施肥方案练习，作物缺素症分析练习，虫害样本收集分析练习，踏查练习，问题鉴别练习，问题对偶排序练习，问题投票排序练习，解决办法鉴别练习，试验方案评估练习等。第三部分包括试验介绍练习，增强农民试验信心练习，制订活动计划练习，试验地块和样树选择练习，工作计划练习等。第四部分包括试验资料记录练习，监测练习，选择监测评估指标练习等。第五部分包括前个活动内容总结练习，简介当天内容练习，研究地块的练习，参观讨论练习，其它内容的讨论练习。
3．田间定期活动
在作物整个生长周期内农民野外学校将以大田定期活动的形式有组织的经常开展。每一个周或两个周定期举行活动。
根据鉴别出的问题和原因分析，一些问题的可能解决方案将由农民在自己的大田里开展试验和监测并评估以确定其有效性和适宜性，另外的一些问题则可根据农民的要求在以后的田间定期活动中进行讨论和学习，可邀请有关专家到农村咨询或带领农民到其它示范区进行参观学习。这些需要在集中学习培训阶段进行总体初步设计和规划，特别是得到农民的一致认可和同意。例如，四川省平昌县坦溪乡大蜡村梨树综合管理农民野外学校确定的田间定期活动初步计划见表12-1。

表12-1 田间定期活动初步计划实例

次数	时间	活动内容	地点	材料及工具	备注
1	9月15日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施采果肥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和大田	牛肥，锄头	每公顷750公斤，技术资料，教材，实物等
2	12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冬枝修剪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3	2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施催芽肥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枝剪，手锯
4	3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防治食心虫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氮肥，锄头
5	4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防治枝天牛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喷雾器，农药，敌百虫，对硫磷
6	5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防治蝽蟓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小刀，剪刀，农药（水氨磷）
7	5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施壮果肥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农药（对硫磷和三丹混用）
8	6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夏枝修剪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氮肥配合磷钾肥，锄头
9	7月	专家传授并指导农民防治野蜂技术和实施操作	酒厂	枝剪，手锯
10			酒厂	农药，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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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研究了田间活动的总体初步计划，要同农民学员一起先确定第一个田间活动日的详细的内容和日程。
举例：柑橘修枝整型定期活动计划（12月9日）。

时间	活动内容	方法	地点	所需人，财，物
12月9日 9：00~9：30	回顾上次活动内容，介绍当日活动计划	回顾讲授	农民屋	指定农民，辅导员，专家
9：30~10：00	现场农民介绍修剪经验和问题	观察和讨论	农民果园	农民学员和辅导员，专家
10：00~10：30	专家讲授示范，学员提问，专家解答	边讲边做	农民果园	专家，枝剪
10：30~11：00	学员分组实际操作修剪，专家现场指导	实际操作修剪	农民果园	学员，枝剪
11：00~11：30	分组讨论总结修剪技术 *专家评估	小组讨论，归纳技术和问题要点	果园和屋内	学员，纸笔，辅导员等
11：30~12：00	信息反馈计划下次活动时间内容，*指定下次活动进行总结的农民	小组讨论	屋内	学员，纸笔，辅导员等

下次的详细活动内容和日程可在该次活动后由农民学员和辅导员共同讨论确定。
4．学业评估
学业评估分为以下3部分。
①对每次活动进行评估，其目的是了解学员是否学到了技能或确认花时间来学习是值得的。每天活动结束后要听取学员的意见，反馈意见帮助辅导员了解学习的进度。总结这些意，以便及时作出学习计划调整。使学员感到他们的意见有用，才可提高学习效果。②总结学员在学期开始和结束时在知识和技能方面有些什么变化。③检查培训的效果，这是最为重要的。因为培训可以增进农民的知识和技能，但并不一定会带来所希望的变化，如减少有毒农药的使用，增加产量或增加经济收入。
学业评估同样是由一系列练习组成，包括学习目的评估练习，T型图练习，学业重点练习，投票箱练习，踏查评估练习等，也可自行设计评估的练习。
四、农民野外学校方法的必要性和实践性
1．农民野外学校体现以农民为主体的试验研究，是国际先进的方法
到目前为止，推广农民是由研究人员制订出来的，且主要是依据研究室试验和在科学家控制下的田间试验。这些技术通过推广人员以严格的建议方案加以推广。由于推广人员经常不考虑地理位置，农民的接受能力和资源状况，土壤的变化情况等，因而在许多情况下常常失败，导致技术接受率和转化率很低。这些技术的适应性没能得到强调，推广上常常对原建议方案缺乏修改的灵活性。
农民的乡土技术知识和由农民创造出的革新措施在几十年前没能得到研究和足够的重视。农民自己的措施常被认为传统的或过时或无效的。农民的乡土技术知识和他们的试验能力是农民野外学校过程的重要内容。研究人员和农民的知识对农作措施的更新都是必要的。农民野外学校是促进农民的田间试验和传统科研的最重要和最有价值方面的合作研究，是在农民的大田内进行，体现以农民为主体的研究。它能适合农民的环境因而更能解决农业生产存在的突出问题，会促进形成能够利用当地资源的低成本技术。在农民的大田里共同试验出的农作措施，其特征能真正反映农民的目的和标准，这些目标是以农民现有可使用资源和资金投入，了解农业制约因素和进入市场的可能性为根据的。
专家与农民的伙伴式合作关系，使农民通过田间试验，在自己的大田里亲身体验简单的对比试验过程，体验寻求问题处理方法的效果。这将有助于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摒弃'坐''等''靠''要'的落后观念。积极地、主动地、创造性地寻求外界帮助，解决自身存在的问题，不能地提高自身资源管理的能力。
以农民为主体的研究在发达国家广泛采用，目前，在许多发展中国家正在推广应用，许多国际组织也为此方法的推广发挥积极的作用。
2．农民野外学校方法适应我国农村的发展要求
农村由过去的"社队"集体转变为自主经营的千家万户农民。人民公社化时代，社队的社长，书记，队长们是事实上的农业生产经营的主体，对一切农务，事务拥有决策权，管理权，种养什么，多少，用什么技术都由队长及领导下的队委会决定，农民只是出工挣工分，是事实上的"打工者"。进入80年代，农业主体发生了易位，承包土地的千家万户农民享有了生产经营自主权，由过去的"打工者"转变为农业的主体。这种易位使农业科技成果转化的受体也发生了相应变化，独立自主经营的千家万户农民变成了技术受体。因农户经营高度分散，造成了农业技术转化速度慢，复杂和困难，直接影响了成果转化的速度，广义和效果，另外政府属农技推广体系的机制和功能的不断弱化，不少基层（乡级）站无所事事，或为生存奔忙操劳。农业技�"入户难"没能解决好，农技成果推广的断层不断扩大（乡镇级），造成农技成果转化"头重脚轻"，"上下不通"的不良局面。
农民野外学校方法体现以农民为主体的特点，专家通过组织协调与农民进行交流，开展培训咨询，田间试验，农民的乡土知识和专家的新技术新产品等知识互相结合，农民会逐渐掌握技术，接受技术或试验出适合当地生产力发展的技术措施，完成新技术的转换，进而提高经济效益。同时专家根据同农民的交流，试验和发现的问题又可进一步开展针对性的实验研究。农民野外学校首先面向农村专业户，他们文化水平相对较高，接受能力较强，对实用的新成果，新产品转化的需求热心，迫切和态度积极。通过他们的带动，示范和榜样，会对附近农民产生强烈的反响和吸引力，从而促进技术的转化，扩散，推广以及促进农村专业技术协会的形成。技术推广人员可以在辅导农民野外学校中发挥组织，协调和技术的优势，进行培训，推广和促进以农民为主体的培训和科技成果中间试验，可以不担或少担风险，促成农技成果的转化和接受，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这样，农业技�"入户难"的问题或可得到部分解决。已开展的农民野外学校已使得部分技术推广人员名声大振，并提高了他们的经济收入，因为农民认识和掌握了技术，接受了技术并提高了效益，自然会投桃报李。
3．农民野外学校方法是加强社区能力建设的好形式
根据开展农民野外学校地区的反馈结果，普遍反映农民野外学校采取参与性，启发性教学方法，组织和引导有共同问题，兴趣和要求的农户开展"做中学"，针对性强，方法实用，效果明显。这一方法可有效的解决农林水经营管理中的技术和管理问题，提高农民自主参与，自主决策，自行规划，自行试验的积极性，培养他们分析鉴别生产经营管理问题，制订方案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提高经营管理水平，达到增加经济收入，实现脱贫致富的目的。
4．农民野外学校是开展农业技术推广，提高农民素质的重要途径
农民野外学校结合当地农民的实际需要，针对存在的突出问题，强调农民和妇女的参与规划试验和决策作用，强调即时实践和针对性的学习，遵循成人教学原则，突出农民在研究人员-推广人员-农民关系链中的作用，使他们积极参与到田间试验、集体讨论、规划、监测、评估和决策中来，使他们在大农业生产中鉴别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组织协调，交流总结能力和素质都得到提高并掌握实用技术知识。实践证明，农民野外学校不同于过去的农村技术培训，具有参与性，连续性，系统性，可操作性，实用性，效果好。克服了过去技术培训的学后再做，缺乏交流和亲身体验的不足，使农民边做边学，边学边用，小组交叉参观交流，自我监测评估，互相取长补短，不断提高自身鉴别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农民学员说：这种方式很好，很活跃，新颖，适合农民，既能学到理论知识，又能掌握实际操作技能，学的快，用得上，看得见，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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